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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将起源太仓说

麻将起源太仓说
有一说:认为 麻将的发源地乃江苏太仓,此说法言之凿凿,似乎很有说服力。现录此备考,以飨读者。
首先从“搓 麻将”三字来说,都与太仓方言有关。在太仓方言中,把“雀”称作“将”;“麻雀”叫“ 麻将”。太仓历史名镇双凤有一种传统土特产“麻雀蛋”,当太仓老百姓习惯上都叫“双凤 麻将蛋”,尽管包装袋上印的是“双凤麻雀蛋”。
  
另外,太仓人把洗衣服的动作称之为“搓”。长听大人对小孩说:“衣服搓搓干净”。还有,洗衣板太仓人叫“搓衣板”,可见“搓”是太仓人常用的口语之一。“搓”字译成现代汉语,其意思就是“洗”。“搓 麻将”就是由系 麻将叫出来的;“打 麻将”是打麻雀、捕麻雀叫出来的。
  
相传,搓 麻将与打麻雀大有关系。
这又要从太仓的地名说起,太仓太仓,顾名思义就是皇帝的粮仓。据太仓地方志记载:远在三国时,孙权就在太仓建粮仓。元代始,太仓成了皇帝囤粮的所在地,元皇朝在太仓南郊建造了大量的皇家粮仓,号称“百万仓”、“天下第一仓”,江浙的粮食都运到了太仓存储,再从当时的“天下第一港”、“六国码头”刘家港通过海运把粮食运送到直沽(今天津港),再转运至大都(今北京),这就是海上漕运的开始。换句话说:海上漕运始于太仓,始于元代。
因为太仓成了漕运港,就一下兴盛起来了,由于属天字第一号粮仓,规模自然很大。粮仓是要翻晒粮食的,最怕麻雀来偷吃。古代没有农药,没有气枪,很容易麻雀为患。可以想象,等粮食一晒出来,必有成群结队、成千上万的麻雀黑压压飞下来饱餐一顿。因此打麻雀成了守粮库兵必不可少的大事。主管粮仓的仓管及要求守护粮仓的士兵想方设法多打麻雀。为鼓励、刺激士兵打麻雀的积极性,当官的定出奖励政策。具体来说,就是制作了一种或竹或木的筹子,凡打中十只麻雀可换取一枚筹子。这筹子属代价券一类,平时不流通,不过到年底可凭筹子兑换成钱款,就想以前农村的记工分,到年底再分红,性质是一样的。
那些守护粮仓的士兵有些是来当兵吃粮的,有些则是发配充军来的,为皇家守粮,谁敢擅离岗位,万一有所疏漏,那可是轻则下狱,重则掉脑袋的。但平时值班如果不晒粮,不进仓,不出仓,也就比较空闲,无非过一两个更点去巡视一遍。其余时间就傻坐傻站,看天,看蚂蚁,很是无聊。那些守护粮仓的士兵多数无家无眷,不值班时也无处可去,那是又无多少娱乐活动,闲着多难受,为打发那常常的寂寞,于是就玩玩博弈游戏,粮库条件有限,就因陋就简,在地上划些格子,用小石块充当棋子,这种游戏自然是有输赢的。兵士们平时没钱,咋办?就用打麻雀奖来的筹子代之。如今 麻将中的一万两万就是筹子的价钱。这种麻雀后来传到了社会上,经不断改进、演化,慢慢变成了我们今天所见到的 麻将
  
如果仔细考证一番的话,可发现一个小小的秘密:即 麻将中的牌,以及搓 麻将的一些术语几乎都与打麻雀有这样那样的关系,所谓三句不离本行嘛。谓予不信,请看事实。
譬如一筒、两筒,就是指火枪,或者猎枪。一筒就是一支枪,两筒就是两支枪。因为古代的火枪起枪膛内无来复线,准头有限,要想瞄的准打得准,必须善辫风向,故而与东西南北风扯上了关系。因为打麻雀并非季节性的,一年三百六十天,天天要打的,故而出现了春夏秋冬的牌。三点一线瞄准了,扳机一扣,就“砰”的一声,这“砰”乃像声字,及如今搓 麻将的“碰”,顾“碰”需三只一样的牌,与三点一线不无关系。若一枪打中,这麻雀就会出血。出血就是“红中”若打不中,放了空枪,就是“白板”。如果打到的全是麻雀,谓之“清一色”,如果杂有其他鸟雀,即成了“混一色”。
打到了麻雀只要上交麻雀脚即成,通常十只麻雀的脚扎成一束。一束麻雀脚就可到仓官哪里换取一枚筹子,这就有了“束”的概念。到年底,拿筹子兑换成银钱,就是所谓的“发财”。
  
守仓粮的兵士中不少并非是当地太仓人,这从寓居码头的昆曲创始人魏良辅招的女婿张野塘(因罪从河北沧州发配到太仓守粮仓的)可得到证明。北方人常利用鹰隼来驱赶或捕捉鸟类猎物。我们南方人常称鹰为鹞子,而北方人通常叫鹘。有了鹘,必能逮到麻雀,或者说鹘一出现,胜券也就在握了,因此“和”就成了赢的代名词。实际上, 麻将中“和”是从“鹘”讹化过来的。太仓人发音前鼻音、后鼻音一般分不清,王、黄不辨,和、鹘就更难分了。
  
从以上的例证看, 麻将起源于太仓说应该是持之有故的,是比较能站得住脚的一家之言。
  
笔者对“ 麻将太仓说”最初的兴趣是因为香港《明报》上的一篇文章,1990年初我从微山湖畔调回太仓,调到侨办,侨办是当时极少数能订阅海外报刊的部门之一,我到侨办在无意中读到了《明报》上一篇关于“ 麻将起源太仓说”的文章,很是意外和吃惊,我作为太仓人,自然对此说法留意起来了。